逼我交出果园八成利润？我反手让满山红富士切开全黑

村的苹果肯定能卖高价了。"
我站在人群后面，看着白板上那张照片。
照片的角落里，能看到我系在树干上的记录牌，上面写着日期和编号，是我自己的笔迹。
王小梅扫了我一眼，嘴角挑了一下。
"爸，咱们果园里好像已经有人试过类似的方法了？不过做得比较粗糙，我回头帮她改进改进。"
"那是招娣瞎弄的，不成体系。"王德全摆摆手。
"以后技术的事你来把关就行。"
我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陈秀兰追上来，脸涨得通红。
"她那个什么报告，就是抄你的！谁不知道那些果树是你一棵一棵嫁接的？她连锄头都没摸过，凭什么站在上面讲？"
"秀兰姐，别嚷。"
"我不嚷？我替你嚷！你五年的心血，她轻飘飘一张嘴就变成她的了，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？"
"有。"
我回头看了一眼村委会的方向。
"在他们看来，就有这种道理。"
陈秀兰愣住了。
我走进果园，蹲在第一排改良品种的树下，把每棵树上的红布条一根一根解下来，装进口袋里。
晚上回到家，打开手机，有一条赵大鹏发来的消息。
"你那个改良品种的嫁接数据，方便发给我看看吗？我想写一份技术评估报告。"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，回了一个字："行。"
然后打开和老周的对话框："树苗今晚能转第一批吗？"
"能。我侄子车已经到后山路口了。"
"我现在就上山。"
刘阿根站在果园入口，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看见我上山就拦住了。
"招娣嫂子，村长说了，以后你进果园得登记。"
我看着这个比我小五岁的男人。
三年前**得了急症，半夜发高烧，是我开着三轮车送去镇上医院的。**住院的那个礼拜，每天的饭都是我送的。
"阿根，我去看看我的果树。"
"不是你的了，嫂子。合同签了，这是村里的果园。"
他不看我，把登记本递过来。
"你写上时间，进去多久，干什么活儿。"
我接过笔，在本子上写下名字和时间。
"嫂子，不是我为难你。"阿根把登记本夹到腋下，声音低了一些。
"村长安排的，我也没办法。"
"我知道。"
我从他身边走过去，上了山。
果园里，王小梅带着两个人正在拍照。
她看见我，扬了扬下巴："招娣姐，正好你来了。这几棵树的施肥记录在哪儿？我要整理一份完整的技术档案。"
"在我笔记本上。"
"拿来给我。"
"笔记本是我自己的。"
王小梅的脸一沉："这果园现在是村集体的，你的工作记录也是集体资产。你要是***，我跟我爸说。"
我没回答。
转身沿着山路往上走，走到最高处那片改良品种的树下。
昨晚老周的侄子已经拉走了第一批三十棵大苗。坑填上了新土，远远看过去看不出来，但走近了一数就会发现少了。
我拿出手机给老周发消息："第一批苗子到了吗？"
"到了，全活了。你那个带土球移栽的法子太好使了，一棵都没蔫。"
"今晚继续。"
"没问题。"
下山的时候，王小梅已经走了。
刘阿根还在路口蹲着，看见我出来，站起来在登记本上记了一笔。
"嫂子。"他叫住我。
"嗯？"
他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低头去点烟。
打火**了三下没着，**下才冒出火苗。
"没事，你走吧。"
我下了山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烟已经点着了，但人站在那里，背对着我，肩膀塌着，像是扛了什么东西一样。
回到家，婆婆正在堂屋里跟邻居钱婶说话。
"我家国强说了，村长是为了全村好。招娣就是太轴了，一个女人家非要自己做主，听村长的安排不好吗？"
"可不是嘛。"钱婶附和着。
"人家小梅多有出息，省城学回来的技术，哪是招娣这种半路出家的能比的？"
我从门口经过，两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婆婆咳嗽了一声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我进了里屋，把门插上，摊开笔记本核对今天的转移数量。
三十棵。还差一百七十棵。
得加快了。
手机又响。
王德全的消息："招娣，明天县里有个果商